不简单。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在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边停下。
司机指了指前面:
“就是那儿,往前走过那个路口就到了。”
“我这车开不进去,路太烂。”
陈默付了钱下车,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往前走。
大概十分钟后,前面出现了一片荒凉破败的建筑群。
围墙塌了大半,里面立着几栋破旧的厂房。
啤酒厂到了。
陈默关了手电筒,站在路边往里面看了看。
厂房里面有一点光,像是有人点了蜡烛或者打火机。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走。
穿过塌了一半的围墙,踩着一地的碎砖和烂泥,走到那栋有光的厂房前面。
仅仅是一瞬间,周围就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不多一会,陈默便被十几个衣着整齐的保镖围住了。
陈默没有慌张,手放在腰后的铜钱剑上,眼神凝重的看向眼前这幕。
他们身后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有一个人。
正是孙德明。
他的头低着一动不动,整张脸都已经被血染红。
陈默的手紧了一下,警惕着周围准备随时出手。
就在这时,保镖后面走出一个女人。
四十来岁,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看着很精致,很有气质。
她走到陈默前面停下来淡淡开口道:
“你就是陈默?”
陈默看着她,语气不由得严肃起来:
“你是谁?”
女人冷笑了一声,随后打趣道:
“我是钱有道的妻子,林凤。”
说完林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她点了点头:
“你倒是比我想的年轻。”
“孙德明说你本事大,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能让钱有道栽跟头的人确实不简单。”
陈默看了一眼孙德明,他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似乎是晕过去了。
“他怎么了?”
林凤回头看了一眼孙德明,又转过来看着陈默:
“没怎么,就是问了几个问题。”
“他不肯回答,我的人下手重了点。”
她顿了顿:
“但还活着,你放心。”
陈默盯着她,语气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你想干什么?”
林凤闻言笑了笑,眼神也逐渐变得狠厉:
“我想干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的声音又响了几下:
“你把我丈夫送进了监狱,你问我想干什么?”
她指着孙德明:
“这个人,跟了我们家七年,吃我们家的饭,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