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张雅茹从车上下来,亲自打开后座车门:
“陈先生,请。”
陈默和二虎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往前开。
张雅茹坐在副驾驶,回头跟陈默聊天:
“陈先生,您干这行多少年了?”
陈默笑着道:
“没多久,不过算是懂点皮毛。”
张雅茹也笑了笑:
“您可真是谦虚了。”
“我打听过您,来过您铺子的人都说您本事大。”
陈默没接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张雅茹见陈默的手势,便换了个话题又说:
“我那公司,其实是我丈夫留下的。”
张雅茹叹了口气:
“他走得早,公司刚成立没两年就没了。”
“我一个人撑着十几年了。”
“生意越做越大,但人越来越累。”
她顿了顿:
“家里还有个女儿,更让我头疼。”
陈默有些好奇地问:
“怎么了?”
张雅茹苦笑:
“叛逆得很。”
“不好好上学,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染头发,打耳洞,纹身,怎么劝都不听。”
“我说她两句,她跟我吵。”
“我管她,她离家出走。”
“有些时候我还真怀疑她身上是不是也沾了东西。”
她说到这儿,摇摇头:
“算了,不提了。”
陈默没说什么,只是听着。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下。
张雅茹说:
“到了陈先生,公司就在十七楼。”
三人下了车,走进大楼。
电梯一路往上,叮的一声,十七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迎面就是雅茹集团的前台。
几个员工看见张雅茹,纷纷打招呼:
“张总好。”
张雅茹点点头,带着陈默往里走。
刚踏进公司大门,陈默脚步一顿。
这里的温度明显不对。
明明是室内,却比外面凉好几度,凉得有点阴。
他看了看四周,空调没开。
张雅茹注意到他的表情:
“陈先生,怎么了?”
陈默摇摇头:
“没事。”
他继续往前走,眼睛四处打量。
公司的格局很规整,采光也好,按理说是个风水不错的地方。
但就是感觉不对劲。
那股阴凉,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走到前台旁边的茶水间,陈默看见几盆绿植。
都是发财树,但全都枯死了,叶子发黄发黑,耷拉着脑袋。
陈默走过去,看了看那些枯死的叶子。
张雅茹在旁边说: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