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
陈默眉头一皱。
二虎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哎你这人咋说话呢?”
“要不是我陈哥,你现在都被那俩小子糟蹋了!”
“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还说不用你管?”
女孩子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还是倔强地别过头:
“我……我自己能解决。”
二虎气得直翻白眼:
“你自己能解决?刚才谁喊救命的?”
女孩子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陈默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这种人他见多了,青春期的叛逆少女,觉得自己什么都行,结果真出事了才知道怕。
他站起身:
“走吧。”
二虎愣了愣:
“走?陈哥,那她……”
陈默淡淡开口道:
“她不是不用管吗?”
“那我们还管她做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
二虎看了看陈默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女孩子,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二虎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孩子还蜷缩在原地,裹着那件外套,低着头。
二虎小声说:
“陈哥,她一个人在那儿,会不会……”
陈默头也不回:
“她不是自己能解决吗?”
“正好我也不想麻烦,早点回家睡觉吧。”
二虎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两人越走越远,消失在夜色里。
那个女孩子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咬了咬牙,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在地上。
只能坐在那儿,抱着那件外套低声抽泣。
陈默和二虎回到铺子,已经快十点了。
二虎一路上还在念叨:
“陈哥,你说那小姑娘咋想的?”
“咱们救了她,她倒好,一句谢谢都没有。”
陈默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青春期的孩子,都那样。”
“说不定你青春期的时候比她还倔。”
二虎摇摇头:
“俺青春期的时候可没这么浑。”
“记得俺十七八岁的时候,周围的邻居大婶都可喜欢俺了,时不时就给俺拿些好吃的。”
陈默看了他一眼,似乎来了些兴趣:
“哟,看不出来啊二虎,你还能有这高光历史!”
二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那是,最喜欢俺的就是隔壁村的李寡妇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五十。
陈默准时打开铺子的门。
刚把香炉摆好,门口就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