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处理掉,等它彻底成型,整个村子都得跟着遭殃。
他叹了口气:
“你们起来。”
赵大河抬起头:
“陈先生……”
陈默摇摇头: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这东西已经压不住了。”
他指了指那具被玄光罩住的东西:
“你们看,它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爹了。”
“它是血尸,是怨气和尸气凝结出来的东西。”
“等阎王印的玄光一散,它就会彻底失控。”
“到那时候,别说你们俩,整个村子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赵大河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了。
赵二河咬着牙,拳头攥得青筋暴起,这一刻他的心里无比的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弄丢了镇魂玉中的灵气,那事情肯定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陈默继续说:
“我也不想这样。”
“但这事儿没别的办法。”
“你们要是真为你们爹好,就该让他安安心心走。”
“他现在这样困在这具尸身里出不来,比死了还难受。”
赵大河听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赵二河看了他哥一眼,又看了那具东西一眼,最后低下头:
“陈先生……您……您动手吧。”
陈默点点头。
他举起镇邪剑,对准那东西的胸口。
那东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眶里的红光突然大盛,死死盯着陈默。
陈默看着那双眼睛,轻声说:
“赵老爷子,对不住了。”
“您一路走好。”
话音落下,镇邪剑刺了出去。
剑身穿透玄光,直接刺进那东西的胸口。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了。
然后是一声巨响,轰——
那东西整个人炸开了,化作无数黑烟和灰烬,四散飘飞。
那些白毛,那些红皮肤,以及那股令人难以启齿的腥臭味全都没了。
只剩下一堆白骨,静静地躺在棺材底。
阎王印的玄光慢慢收了回去,陈默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二虎赶紧跑过来:
“陈哥,你没事吧。”
陈默摆摆手:
“没事,就是消耗了些法力。”
他休息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那堆白骨前。
他蹲下身子,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二虎也跟着拜。
赵大河和赵二河也过来,跪在白骨前,哭得跟泪人似的。
陈默等他们哭够了,才开口:
“行了,别哭了。”
“你们爹走得很干净,一点怨气都没留下。这是好事。”
赵大河抹着眼泪: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