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年头了。
院墙是用石头垒的,门上挂着两盏白灯笼,是办丧事时挂的,现在还没摘。
赵大河推开院门:
“陈先生,请进。”
院子里有些乱,到处是办丧事留下的东西。
纸扎的花圈堆在墙角,烧纸的盆还在院子中央,里面全是黑灰。
堂屋门敞着,里面黑漆漆的。
赵大河打开灯,堂屋里亮起来。
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老人七十来岁,头发花白,脸瘦瘦的,眼睛很亮。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这老人的眼神果然不像是普通农民,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
二虎在旁边小声说:
“陈哥,这老爷子看着挺精神啊。”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向赵大河:
“你爹生前住哪间屋?”
赵大河指了指堂屋旁边的房间:
“就这间。”
陈默走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老式的木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旧棉被,桌子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还有半杯水。
陈默看了看四周:
“你爹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比如他经常用的东西,贴身的东西。”
赵大河想了想:
“有,有几件衣服,我们收起来了。”
陈默摇摇头:
“衣服不行,得是他经常碰的东西,或者贴身戴的。”
王翠花突然说:
“他那个柜子里,有个小箱子。”
“平时不让我们碰,谁也不让碰。”
赵大河愣了愣:
“对,有个小箱子,锁着的,钥匙也不知道在哪儿。”
陈默眼神一凝:
“在哪儿?”
王翠花走到衣柜前,蹲下身子,从衣柜最底下拽出一个木箱子。
箱子不大,也就两个巴掌大小,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赵大河看着那个箱子:
“这箱子我见过,小时候我爹就不让碰。”
陈默蹲下看了看那把锁,这锁很旧,而且生锈得厉害。
他伸手握住锁,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过后锁就断了。
赵大河和王翠花都愣住了。
陈默没解释,只是打开箱子。
箱子里垫着一层红布,红布里裹着几样东西。
他一件一件拿出来。
先是一把木剑,大概有巴掌那么长,剑身上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再是一串铜钱,用红绳穿着,铜钱上也有符文的痕迹。
然后是一个小香炉,铜的,底部刻着几个字:赵家传承。
最后是一本书,书皮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