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问过他,他说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至于后山……”
他想了想:
“他确实老往后山跑,说是去砍柴。但每次去,也不见他背多少柴回来。”
陈默点点头:
“那就对了。”
“你爹是在修行。”
“半夜对着月亮,那是吸收月华。往后山跑,那是采气。”
赵大河张大嘴巴:
“这……这……”
他说不出话了。
王翠花在旁边问:
“陈先生,那老爷子既然是阴阳先生,咋还会死呢?”
陈默看着她:
“阴阳先生也是人,也会老会死。”
“只是……”
他顿了顿:
“他死得这么突然,不太正常。”
赵大河回过神来:
“陈先生,您是说,我爹不是自然死的?”
陈默摇摇头:
“现在还不能确定。”
他看着赵大河:
“那块玉,你们确定下葬的时候不在他身上?”
赵大河用力点头:
“确定!我亲手收的殓,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王翠花在旁边突然“哎呀”一声。
陈默看向她:
“怎么了?”
王翠花脸色有些发白:
“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赵大河急了:
“啥事?你倒是说啊!”
王翠花咽了口唾沫:
“老爷子咽气那天晚上,我看见二河了。”
赵大河愣住了:
“什么?你看见他了?在哪儿?”
王翠花说:
“就在院子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当时我在灶房,透过窗户看见的。”
赵大河瞪着她:
“你怎么不早说?!”
王翠花低下头:
“我当时……我当时忙着接待来吊唁的亲戚,就看了一眼,以为是看花眼了。”
“二河二十多年没回来,我怕认错了,就没敢说。”
赵大河气得直拍大腿:
“你呀你呀!”
他看向陈默,赶忙说道:
“陈先生,我那个弟弟,叫赵二河。
“二十多年前跟我爹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如果那天晚上他真回来了,那块玉肯定是他拿的!”
陈默想了想,斟酌片刻后道:
“你弟弟知不知道你爹是阴阳先生?”
赵大河愣了愣:
“这……”
他想了想:
“他应该知道。”
“我十岁就被送到城里亲戚家上学了,我弟弟是一直跟着我爹长大的。”
“他要是在我爹身边长大,肯定知道。”
陈默点点头:
“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