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马骏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地址,递过来。
“他在这儿,三年了,哪儿都没敢去。”
马骏的手机递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屏幕上的地址是一个小区名字,在本市,不过很是个很隐蔽偏僻的地址。
陈默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把地址记下来,然后把手机还给他。
“他在这儿待了多久?”
“三年。”
马骏蹲在地上:
“搬过来的时候跟我说,谁都不能告诉,连他姐都不能说。”
“我……我连他姐都没告诉。”
孙德明站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他盯着马骏看了几秒,突然开口:
“他姐死了,前天的事。”
马骏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你说什么?”
“周芳死了。”
孙德明的声音很低:
“钱有道的人干的。”
马骏整个人僵在那里,过了好几秒,他才挤出一句:
“周明知道吗?”
孙德明摇摇头:
“不知道,我们还没找到他。”
马骏低下头,心里此刻无比复杂,想不到在当今社会还有人敢如此行事嚣张。
陈默等他缓了一会儿,才开口:
“带我们去见他。”
马骏抬起头,眼中还有最后一丝警惕:
“你们……你们真的是来帮他的?”
陈默说:
“是。”
马骏又看了看孙德明。
他看着孙德明的眼神里还有警惕,但比刚才少了很多:
“他呢?他以前可是钱有道的人。”
孙德明没说话,陈默替他回答了:
“他现在不是了。”
马骏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从地上捡起那把扳手,扔到工具箱里。
“走吧。我带你们去。”
他把卷帘门拉下来,锁好,走到路边停着的那辆破面包车前,拉开车门坐进去。
陈默和孙德明上了车,车里一股机油味,座椅上全是油渍。
马骏发动车子,面包车发出一阵轰隆声,抖了几下,往前开。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马骏开得很稳,陈默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街景从繁华变得冷清,又从冷清变得荒凉。
车子穿过一片老城区,拐进一条窄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巷子尽头是一个小区。
这里没有门卫,没有道闸,显然是个三无地带。
马骏把车停在门口,下了车。
他站在铁门前,往里面看了看,然后回头对陈默说:
“他在里面,我送你们到楼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