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他拦了辆出租车回铺子。
到铺子的时候,二虎正坐在门口擦货架,看见他回来赶紧站起来:
“陈哥,怎么样?见着了吗?”
陈默点点头,走进铺子。
孙德明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茶。
他看见陈默进来,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默在他对面坐下:
“见着了。”
孙德明没问见着谁了,他知道。
“他身边那两个司机,跟了他多久?”
陈默问。
孙德明想了想:
“矮的那个姓赵,跟了他五年。”
“高的那个姓李,三年。”
“两个人都当过兵,身手不错。”
陈默点点头,又问:
“他每个月的这天都去工地?”
“对,上午十点,雷打不动。”
“去完工地再去一趟公司,下午见几个客户,晚上有时候有饭局。”
孙德明把钱有道的行程背得滚瓜烂熟。
陈默看着他:
“你现在把这些告诉我,就不怕他知道了?”
孙德明苦笑了一下:
“他已经在查我了。”
“我昨晚住的那个小旅馆,半夜有人来敲门。”
“我没开,从后窗翻出去的。”
陈默眼神一凝:
“什么人?”
“不知道,但能这么快找到我的,只有钱有道的人。”
孙德明的声音很低:
“陈先生,我可能待不了多久了。”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孙德明:
“这个你带着。”
孙德明接过布包,捏了捏,里面像是有什么硬东西。
“这是什么?”
“帝煞铜钱。”
陈默说:
“开过光的,能挡煞。”
“要是有人对你动手,这铜钱能挡一下。”
“挡不住多久,但能给你争取点时间。”
孙德明把布包牢牢地握在掌心里,心中忽然有种说不明的情绪。
陈默坐回椅子上,掏出手机翻到那条陌生号码发的消息。
“城西废弃砖厂,刘大勇。”
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还是被挂断了。
他又拨了一遍,这回直接提示关机。
陈默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二虎问:
“陈哥,还是那个号码?”
陈默点点头。
“会不会是周明?”
二虎突然说。
陈默看了他一眼,二虎很少动脑子,但这一句说到点子上了。
他想了想,摇摇头:
“不一定。”
“但能知道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