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对二虎说:
“搭把手,先弄出去。”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刘大勇往外走。
刘大勇比他们想象的沉,死沉死沉的,两条腿拖在地上,鞋都掉了一只。
走到厂房中间的时候,陈默突然停下来。
二虎也跟着停下:
“陈哥?”
陈默没说话,只是把手电筒往前面照了照。
厂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雨太大,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轮廓。
那人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像一根桩子钉在地上。
陈默把刘大勇交给二虎扶着,从怀里掏出铜钱剑握在手里。
那人慢慢往前走,走进厂房,才能勉强看清楚模样。
四十来岁,矮胖身材,黑色夹克,拎着公文包。
孙德明。
他的衣服全湿了,头发贴在头皮上,雨水顺着脸往下淌。
但他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直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在发光。
“孙老师,你来得很及时。”
陈默看着他,手里的铜钱剑没动,也有些担心对面反水。
孙德明看了一眼被二虎架着的刘大勇,又看着陈默:
“陈先生,人你找到了。”
“我的事,你答应不答应?”
陈默眼神一凝,淡淡开口说:
“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孙德明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陈默:
“这里面是钱有道这几年的资金流水,我从他公司的系统里拷贝的。”
“有了这个,再加上周明的账本,够他喝一壶了。”
陈默接过信封,没打开,直接揣进怀里。
“你把这些东西给我,不怕钱有道知道?”
孙德明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在雨夜里看着特别凄凉:
“他迟早会知道,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查我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陈先生,我把命交给你了。”
陈默看着他,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
厂房外面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的灯光在雨幕里一闪一闪。
张局长的人到了。
陈默对孙德明说:
“你先走。明天来铺子里找我。”
孙德明点点头,转身走进雨里。
他的背影很快就被雨吞没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二虎架着刘大勇,气喘吁吁地问:
“陈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陈默说:
“他走了比留在这儿有用。”
警察冲进厂房,张局长亲自带队。
他看见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