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停着几辆车,都是破破烂烂的面包车和皮卡。
陈默扫了一圈,看见角落里停着一辆白色起亚,车牌尾数372。
他走过去,隔着车窗往里看。
车里很干净,座椅上套着米色的座套,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平安符。
副驾驶上放着一个保温杯,杯盖没拧紧,歪在一边。
陈默伸手拉了拉车门,锁着的。
他又看了看车周围的地面。
地上有脚印,不止一个人的,乱七八糟的,往空地后面那条巷子延伸过去。
“走,进去看看。”
两人顺着脚印往里走。
巷子越来越窄,两边房子的窗户都碎了。
走了大概五十米,脚印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了。
楼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陈默掏出手电筒,照了照门口。
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像是有人被拖着往里走。
二虎咽了口唾沫:
“陈哥……”
陈默抬手示意他别出声,推开门走进去。
一楼是个大开间,什么都没有,地上全是灰。
墙上有人用粉笔写了几个字,看不太清。
陈默拿手电筒照了照,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欠债还钱四个大字。
陈默踩着楼梯往上走,每走一步,楼梯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二楼也是空的,但地上有东西。
陈默拿手电筒照过去,是一双鞋。
男式的,黑色的皮鞋,鞋带没解,歪歪扭扭地扔在地上。
鞋旁边有一件外套,灰色的夹克,揉成一团。
陈默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外套。
是湿的,像是被人用水泡过。
他拿起来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二虎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陈哥,这衣服……”
陈默没说话,把手电筒往前面照。
前面有一扇门关着,门把手上有血迹,已经干了,黑红黑红的。
他走过去,推开了门。
门里面是一间小房间,大概十来平米。
窗户用木板钉死了,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地上有一滩血迹,面积不大,但颜色很深,已经渗进水泥地里了。
血迹旁边有一条绳子,上面也沾着血。
陈默蹲下来,拿手电筒照了照那滩血迹。
血迹的形状不规则,边缘有喷溅的痕迹,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或者踢了一脚,鼻血喷出来的。
他站起来,看了看房间其他地方。
墙角有一张折叠椅,歪倒在地。
椅子上也有血,但是不多,就几滴。
陈默把折叠椅扶起来,看了看椅面。
椅面上有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