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封收进怀里。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但没回头。
“先生,你胆子很大。”
陈默说:
“还行。”
孙德明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就没了,像是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陈默坐在包间里,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
老板进来收拾桌子,看了他一眼:
“那人走路没声儿,不像好人。”
陈默笑了笑:
“好人坏人,都不是。”
他站起来付了茶钱,出了茶馆。
陈默慢慢往回走,脑子里在想孙德明最后那句话。
“你胆子很大。”
不是夸他,是在提醒他。
跟钱有道作对的人,胆子大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回到铺子,二虎正坐在门口等,看见他回来,赶紧迎上来:
“陈哥!怎么样?打起来没有?”
陈默摇摇头:
“没打。”
“那他说什么了?”
陈默把茶馆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二虎听完,愣了:
“你就这么把账本给他了?那万一他不认账怎么办?”
陈默走进铺子,坐到椅子上:
“那信封里装的是白纸。”
二虎眼睛瞪得溜圆:
“白纸?!”
陈默点点头:
“他回去拆开一看就知道上当了。”
“但没关系,他上了这个当,就等于上了咱们的船。”
二虎挠着头,半天没转过弯来:
“啥意思?”
陈默说:
“他拿了东西回去,不管里面是什么,都得跟钱有道交代。”
“钱有道问他东西哪儿来的,他怎么说?”
“说从我这儿拿的?那钱有道就知道他跟外人私下见面。”
二虎恍然大悟:
“所以他现在只能瞒着钱有道?”
“对,瞒着,就得帮咱们找周明。”
陈默靠在椅背上:
“三天,看他这三天能不能找到。”
二虎想了想,又问:
“那他要是找不到呢?”
陈默没回答,只是看着铺子外面的夜色。
“那就只能我们自己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