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听人提过一嘴。”
张局长没追问,只是说:
“陈先生,您要查这个周明,是不是跟陆远的案子有关系?”
陈默说:
“周明是陆远的会计,手里可能有一本账,能证明钱有道吞了那八千万。”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
过了大概十几秒,张局长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
“我明天一早就去查。”
“这个周明要是真能找到,对陆远的案子就是突破口。”
“当年那件事,我心里一直过不去。”
陈默:
“麻烦了。”
“不麻烦,您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陈默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二虎从里屋探出头来:
“陈哥,张局长怎么说?”
陈默把张局长的话简单说了一遍。二虎听完,挠了挠头:
“这个钱有道,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默没接话,说道:
“睡吧,明天还有事。”
第二天一早,陈默刚洗漱完,手机就响了。张局长的电话。
“陈先生,查到了。”
张局长的声音有些急:
“周明,二十八岁,户籍地是安省刘县,三年前来本市打工,在远达投资当过会计。”
陈默拿笔记下来:
“那他现在住哪儿?”
“系统里留的地址是城东柳巷47号,跟周芳同一个地址。”
“还有别的信息吗?”
“有!周明在远达投资倒闭之后就失业了,后来零零散散打过几份工。”
“最近一条记录是半年前,在一家小公司当出纳,干了两个月就走了。”
说到这,张局长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陈先生,这个周明,您得抓紧时间。”
陈默问:
“怎么了?”
“我查他的时候发现,他的档案最近被人调过。”
“不是什么正规渠道调的,是有人黑了户籍系统偷偷看的。”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
十一点多,那是陆远离开铺子之后不久。
陈默没说话,但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圈。
张局长又说:
“我已经让人去查是谁动的手脚了,但这个需要时间。”
“您那边要是能找到周明,最好今天就去找。”
“我知道了,谢谢张局长。”
挂了电话,陈默喊上二虎,出门打车直奔城东柳巷。
柳巷在老城区,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两边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