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站在窗户后面,脸朝着外面,像是在看镜头。
陈默把画面放大,人影的脸慢慢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很老的脸,皮肤皱巴巴的,眼窝深陷。
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脸。
脸颊上有一大块红印,红得发紫,像是烂了一样。
李国看见这张脸,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这……”
陈默看着他:
“你认识?”
李国摇头,声音都在抖:
“不认识,但拍这场戏的时候,那个村子里……不应该有人。”
二虎在旁边小声说:
“会不会是当地村民?”
李国使劲摇头:
“不可能。”
“我们去之前专门踩过点,整个村子空无一人。”
“而且拍戏的时候,所有演员都在镜头前面,群众演员一个都没请。”
“这个人……这个人不是我们剧组的人。”
陈默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
那张脸上的红印,和沈映月脸上的红印,位置不一样,但看着像是同一种东西。
他又把素材往前倒了一点,重新看了一遍那场戏。
镜头是从远处推过去的,拍了大概十几秒。
那个站在窗户后面的人,从始至终一动没动,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镜头。
陈默把画面定住,又看了看那间房子。
房子是青砖灰瓦的,窗户是老式的木窗,窗框上雕着花纹。
窗户旁边挂着一串干辣椒,看着像是普通人家的房子。
但有一点不对劲。
那串干辣椒太新了。
辣椒的红色很鲜艳,不像是挂了很久的样子。
旁边的窗框上也没有灰,干干净净的,像是有人经常擦。
一个废弃的村子,不该是这个样子。
陈默问:
“你们去的时候,有没有碰过那些房子里的东西?”
李国想了想:
“碰过。”
“道具组从那些房子里搬了不少家具出来用。”
“我们还说那些家具保养得好,跟新的一样。”
陈默又问:
“搬家具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国摇头:
“没有,就觉得那些家具挺沉的,搬起来费劲。”
陈默沉默了几秒,站起来:
“李导,你把那个朋友周胜的地址给我。我去找他聊聊。”
李国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这是他之前给我的地址。但我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还在外地。”
陈默接过名片看了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在城西一个老小区。
他把名片收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