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陈先生,那个村子的事……”
陈默说:
“你先别管村子的事。”
“把脸上的伤养好,该拍戏拍戏,剩下的我来处理。”
沈映月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那……那要多少钱?”
陈默摆摆手:
“等彻底治好了再说。”
沈映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戴上口罩和墨镜推门出去了。
二虎凑过来:
“陈哥,那村子到底咋回事?”
“二十多年前就拆了,他们上个月还在那儿拍戏,这不是闹鬼吗?”
陈默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想了想:
“没那么简单。”
“如果是闹鬼,她脸上的虫子说不通。”
“虫子是实打实的东西,不是鬼能搞出来的。”
二虎挠挠头:
“那是啥?”
陈默没回答,只是说:
“明天去查查那个柳家村。”
第二天一早,陈默就带着二虎出了门。
他没去柳家村旧址,而是去了城里的档案馆。
档案馆在市政府旁边,一栋旧楼里。
陈默找了个认识的老档案员,说明来意,老档案员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发黄的卷宗。
“柳家村……柳家村……”
老档案员翻着目录:
“找到了。”
“柳家村,原属城郊乡,一九九八年因城市规划调整,全村搬迁,旧址拆除。”
陈默接过卷宗翻开。
里面记录的东西不多,就是一些基本的村子信息:
人口、土地面积、搬迁时间。
但翻到最后几页,陈默看见一份报告,眉头皱了起来。
报告上写着:
柳家村搬迁前,村里发生过多起怪病。
村民脸上长疮,久治不愈,有几人因此死亡。
卫生部门调查后认定为某种罕见的皮肤传染病,遂决定全村搬迁,旧址焚烧消毒。
陈默盯着焚烧消毒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二虎在旁边小声问:“陈哥,咋了?”
陈默把报告递给他看。
二虎看完,脸色变了:
“脸上长疮……这不就跟沈映月的情况一样吗?”
陈默点点头,继续往下翻。
报告后面附了几张照片,黑白的,拍得很模糊。
但能看出来是几间老房子,青砖灰瓦的,和沈映月描述的一模一样。
最后一张照片拍的是一棵大槐树,树干很粗,树冠很大。
树下站着几个人,穿着旧式的衣服,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陈默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柳家村大槐树下,摄于一九九七年秋。
他把卷宗合上,还给老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