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回来给她炖汤。”
“后来两个人就有了孩子,虽然没办酒,也没有扯证,但镇上的人都知道她是林老二的人。”
“她肚子大起来之后,林老二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逢人就说要当爹了。”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像是在讲述一件已经很久远的事。
“可惜天公不作美,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林老二在砖厂被机器绞了,人送到卫生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半边身子都碎了,只剩一口气吊着。”
“医生出来说人没了的时候,她直接晕过去了。”
陈默没有打断她,只是靠在祠堂门前的石狮子上,安静地听着。
二虎握着符文棍的手慢慢松了下来,棍子的一头无声地杵在了地上。
周知远站在两人身后,表情也有说不出的复杂。
“后来林老二一死,林家就炸了锅。”
“林老二的亲娘哭完儿子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怎么安置秀莲,是让这孩子生下来。”
“她说林老二死了,林家二房就绝了后,秀莲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是个男丁。”
“那就是二房的独苗。”
“但这个独苗没有一个姓林的爹,他姓什么?”
“姓林但没有爹,将来谁养他?”
“谁供他上学?谁给他娶媳妇?林家二房的香火谁来续?”
“如果是个女娃,那就更不值了,养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人。”
“之后林家几房的人坐在一起商量了两天两夜,最后是林老二的亲大哥出了个主意。”
“他听说隔壁镇有个刚死的年轻人,还没结婚家里有钱,正找冥婚对象。”
“他说,不如把秀莲配过去。”
王婆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提高了半度,像是在嘲笑这个主意有多荒唐。
又像是在嘲笑自己当年居然觉得这个主意是唯一的办法。
“我当时在场。”
“我说,秀莲还活着呢,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怎么配冥婚?”
“活人不能配死人,这是规矩。”
“那大房老大说,等孩子生下来再配。”
“我说,那秀莲呢?她不走?”
“那大房老大就让秀莲生完孩子就让她走,孩子留下。”
“我又问起他,秀莲一个没爹没妈的外地姑娘,你让她走到哪去?”
“那大房老大没再说话了,可他不说话,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后来秀莲生了个儿子。”
“是林家大房那个接生婆给接的生,我在外面等着。”
“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