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然后呼出一口这段时间最长的气。
“行,贵也行,能活着就行。”
二虎从后排拍了拍周知远的肩膀:
“我们家陈哥说贵的意思,就是这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就行。”
车子开到铺子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陈默从副驾上下来,站在铺子门口伸了个懒腰。
二虎从后座上跳下来,把符文棍往肩上一扛,仰头看了看铺子门楣上那块牌匾。
“可算回来了,这一晚上折腾的。”
周知远最后一个下车。
他把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愣了好几秒,才推开车门下来。
他的动作比之前轻快了不少,虽然还是一脸疲惫,但眼睛里那股恐惧感已经消失了。
“进来坐坐吧。”
陈默推开铺子门,邀请周知远进来坐。
二虎把符文棍往墙角一靠,钻进后厨去烧水。
他动作麻利得很,不一会就端了三杯热茶出来。
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虽然便宜,但香气足,滚水一冲整个铺子都是花香。
周知远接过茶杯,两只手捧着,坐在柜台对面的椅子上。
他喝了一口茶,热水顺着嗓子眼淌下去,整个人才算是彻底松了下来。
他把茶杯放在柜台上,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红色信封,推到陈默面前。
“陈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少。”
陈默拿起信封掂了掂,重量不轻,他把信封递给二虎:
“记账上。”
二虎接过信封,马不停蹄地就拿出本子记上详细信息。
陈默这边也没多看,只是对着周知远淡淡道:
“周老师,你回去之后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
“姜水洗三天,一天都不能少。”
“一个月之内不走夜路,尤其是子时之后。”
“你身体的阳气被阴气渗了快一个月,现在虽然邪祟走了。”
“但底子还虚得很,这段时间最容易招惹别的东西。”
周知远连连点头,立马拿手机的备忘录给记了下来。
“我都记住了!”
“姜水洗三天,不走夜路,不子时之后出门,还有去庙里上香。”
陈默点了点头:
“香的事不急,等你身体缓过来再去,现在去庙里反而不好。”
“为什么?”
“庙里的香火愿力太旺,你现在阳气虚,突然冲进去容易被冲得更散。”
“先去买块老姜,从头洗到脚,洗完了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再说别的。”
周知远把这些话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才站起来。
“那就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