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在铺子里绕了一圈,慢慢散开。
空气里多了一股很淡的檀香味,和铺子里原本的香灰味混在一起,闻着让人莫名觉得心安。
“冥香燃尽之前,把你们遇到的事告诉我。”
“你们就一个一个说。”
赵启明点了点头,刚要开口,陈默抬手制止了他。
“赵医生,你最后再说,让他们先讲。”
陈默的目光落在小孙身上。
这个年轻护士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没说,抱着文件夹的手一直在发抖。
她的眼神是三个人里最慌的。
“小孙,你先说,你看到了什么?”
小孙嘴唇动了好几下,第一句话还没说出来,眼眶先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排班表。
排班表上用红笔圈了好几个日期,每个日期旁边都写着一行小字。
“我叫孙晓雨,是神经内科的住院部护士。”
“我值夜班,负责四楼到六楼的巡房。”
“事情是从上个月十五号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值大夜班,巡房时间是凌晨两点。”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在五楼查完最后一间病房出来,正要往六楼走,就听到消防通道里有人在哭。”
小孙的脸色很不好看,她说到哭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颤了一下。
“不着急,你慢慢说,是什么样的哭声?”
小孙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夹重新抱紧:
“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就像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啜泣声。”
“我一开始以为是哪个病人家属,因为那天下午五楼刚走了一个病人,是肝癌晚期,家属在病房里哭了很久才走。”
“我以为是他家属又回来了,就顺着声音走过去。”
她说到这里,两只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文件夹。
“消防通道的门是关着的,那扇门平时从来不开。”
“因为消防通道的灯坏了大半年了,一直没人修。”
“但那扇门的把手在动,一上一下地动,像是有人在门那边拧它。”
“那个哭声就是从门缝里传过来的。”
小孙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整个铺子里也愈发安静。
“我把门推开,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之后我就拿手电筒照了一下,楼梯上什么都没有。”
“最后哭声也停了。”
“我以为是我太累了,连续值了三个夜班,产生幻觉也不奇怪。”
“我就把门关上,准备回护士站。”
“结果我刚转身,那个哭声又响了。”
“这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