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不是女人,也不是哭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把屏幕朝向陈默。
照片拍的是医院的走廊,凌晨时分,走廊里的灯全亮着,但走廊尽头的墙上有一个影子。
但那影子的姿势很奇怪,它是倒着站的,头朝下,脚朝上。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像是一个被吊起来的人。
最诡异的是,墙上的影子手里似乎还拖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也是个影子,也是倒着的。
小刘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到下一张照片。
这张拍得更近,能看清楚那个被拖着的影子。
那是一个人的轮廓,但只有上半身,腰部以下什么都没有。
“这张是我在四楼拍的。”
“四楼是妇产科,那天晚上没有病人住院,整个四楼就我一个人值班。”
“凌晨十二点整,我查完最后一圈准备回护士站写交班记录,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听到头顶上有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我们经常用的轮椅的轮子。”
“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那个时候楼上五楼已经封了,因为小孙的事。”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五楼护士站,没有人接。”
他往下翻了一张照片,这张拍了走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
日光灯少了一根,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灯槽。
但在灯槽旁边的天花板上,有两道平行的划痕,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着从天花板上走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上去看,问他们,这个划痕是怎么回事?”
“可他们说是水管漏水泡的,可那天没有下雨,楼上也没有水管。”
陈默接过手机,把三张照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机还给小刘。
“你拍这些照片的时候,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小刘的脸色变了一下。
“有,拍完之后耳朵就会嗡嗡响,像有人在耳朵里说话,声音很模糊,听不清在说什么。”
“当天晚上回家洗完澡后,耳朵里忽然掉出来一样东西。”
他从脚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封口袋,里面装着几根黑色的细线。
细线大概两三厘米长,比头发丝粗一些。
“我拿去化验科问过,他们说不是人体组织,也不是任何常见的纤维。”
“化验科的同事把样本烧了一下,烧的时候冒出来的烟是黑的,而且特别臭像烧塑料。”
陈默接过封口袋,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他没有打开封口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