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直在动,左手拿纱布,右手拿剪刀,正在擦剪刀上的什么东西。”
“擦完剪刀擦止血钳,擦完止血钳擦镊子,顺序完全正确,跟我们术前清点器械的流程一模一样。”
赵启明的声音放得轻了一些:
“我喊了一声谁在里面。”
“那个人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来。”
他抬起眼睛看着陈默:
“不过那个人转身的样子让我吓了一大跳,他并没有转过脸来看我,而是整个头转了180度!”
“等我看清那个人的样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动不了。”
“他脸上戴着外科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全是白的!”
他又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手术室门上的一个小窗,一张模糊的脸正贴在小窗玻璃上,从里往外看。
轮廓能看出是人的五官,但诡异的是那双眼睛,竟然是绿色的!
“这张照片是保安老李拍的。“
“老李干了十五年保安,胆子大,火葬场的夜班他都值过。”
“那天晚上我让他陪我再去六号手术室看看,可他和我看到了一样的景象。”
“最后第二天他就交了辞职信,怎么劝都没用。”
赵启明把最后一张照片推到陈默面前。
照片拍的是一位穿着病号服的老人。
他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体态偏瘦,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直直看着前方。
老人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红色的平安符,是用红绳穿起来的。
“这个老人姓沈,是我们神经内科的老病号,今年七十四岁,脑瘤晚期。”
“他是上个月入的院,一直住在五楼加护病房,病情很稳定。”
“唯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他不止一次跟我说。”
“说晚上总能听到有个女人在他耳边说他活不过三年。”
赵启明双手捂住脸:
“这种幻听在脑瘤病人里并不少见,我当时没太在意。”
“给他开了镇静安神的药,也跟护士交代过多留意他的情况。”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上周三,也就是距今不过五天的清晨六点多。”
“沈老先生的家属来找我,说想办出院手续。”
“我当时还奇怪,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出院。”
“可他家属坚持说他好了,我也没办法。”
“只能跟着去病房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沈老先生正坐在床边,精神头比入院时还好。”
“他看见我时还笑了一下,说赵医生你看,我说有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