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来:
“姓沈,他也姓沈,他和那个失踪的护士是什么关系?”
陈默没有说话,而是把那个被拆开的平安符重新拿起来:
“那个失踪的护士,有没有照片?”
赵启明摇头:
“三十七年前的事了,档案早就没了。”
“医院的职工花名册只保存三十年,她失踪那年刚好是第七年,差一年就会被销毁。”
“但当时有人故意提前销毁了那一批档案,为的就是让这件事彻底找不到痕迹。”
“这么说,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不妥,但想到的办法不是解决,而是掩盖。”
陈默十指交叉放在柜台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当年的施工方怕担责,医院怕影响声誉,大家心照不宣地把事情压下去。”
“护士死在太平间里,她的尸体被封在哪个墙缝或者地基里,没人去找。”
“那么就很有可能她三十七年的怨气一点一点累积,最后成了阴池的核心所在。”
他把所有照片叠成一沓,放进柜台抽屉里,推测道:
“那个护士被困了三十七年,她的怨气也会在这个地方越积越多。”
“但没有阳间的媒介帮她释放,所以只能在医院里徘徊。”
“直到两个月前,沈老先生住进了你们五楼的加护病房。”
“他姓沈,和那个失踪的护士是血亲,血脉就是最好的媒介。”
“她一碰到沈老先生,就能通过他的身体影响现实,所以之前发生的那些灵异现象全是她在求救。”
赵启明瞳孔一缩,颤抖道:
“所以沈老先生说有人一直在帮他,不是在帮他治病,是那个护士在—”
“是那个护士在抽取他的生命力。”
陈默接过话:
“不是帮他,是借他的阳气来现形。”
“她在地下困了三十七年,出来之后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让人找到她。”
“沈老先生出院那天,她借他的手把这个平安符交给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认真听了沈老先生说话的人。”
“她是在向你求救,不是来索命的。”
小孙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那现在怎么办?那个护士是好的还是坏的?”
“不分好坏。”
陈默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取下来披在肩上:
“她困了三十七年,怨气不是她的错。”
“但如果阴池继续存在,吸纳的就不止她一个人的怨气了。”
“医院里每天都有新的死亡,新的痛苦,新的不甘。”
“这些情绪像磁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