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很重的灰尘味,像是很久没人进来过。
小孙一进楼梯间就捂住了鼻子,她认得这个味道。
是消毒水。不是现在医院用的那种温和的含氯消毒液。
是一种刺激性更强的味道。
她刚来医院实习的时候,听护士长说过。
以前的老配方消毒水因为对呼吸道伤害太大,十几年前就被统一替换了。
她从来没用过那种老消毒水,但今晚她闻到了。
“你们闻到了吗?”
小孙的声音有些发颤。
“闻到什么?”
小刘回头看她。
“消毒水,很老的消毒水。”
小刘用力吸了两口气,摇了摇头。
赵启明也回头闻了闻,同样摇头。
他们闻不到,只有小孙能闻到。
小孙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在消防通道里听到哭声的时候,也闻到了这个味道。
当时她以为是清洁工用了消毒水,后来问了才知道那天晚上根本没做过消毒。
“我闻到了。”
小孙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陈默走在队伍最后面,他也闻到了。
但不是用鼻子,而是用道眼。
在道眼的视野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不是飘在空气里的。
而是从往前边走的黑暗里边延伸出来的味道。
小孙和那个东西之间已经建立了联系,从她第一次听到哭声开始,这个联系就存在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能闻到的原因。
“走吧,往上走。”
赵启明重新迈开步子,一级一级往上爬。
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拐角时,头顶的声控灯忽然灭了。
赵启明用力跺了一下脚,灯没亮。
又跺了一下,还是没亮。
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手电筒,光束照在台阶上,发现上边有脚印。
有大有小,应该是之前撤走的病人和医护人员留下的。
但赵启明注意到,在所有往下的脚印里,有一组是往上的。
那是一双很小的脚印,像是女人的脚,尺码不超过三十六码。
脚印从二楼拐角开始出现,一直往上,走到三楼拐角的位置消失了。
最诡异的是,这组脚印很新鲜,灰尘还没重新落上去,边缘清楚得像刚刚踩上去的。
“刚才有人在往上走。”
赵启明指了指地上的脚印,语气里满是奇怪。
陈默蹲下来看了看脚印,两只指尖在落下的灰上捻了捻,严肃道:
“这不是正常人的脚印。”
“你看,正常走路是脚跟着地,所以脚印的脚跟部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