龛前面,从抽屉里取出一截巴掌大的木料。
那截木料通体乌黑,木纹细密如发丝,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阴槐木,千年份的,做替身胎子最合适。”
他把木料放在柜台上的油灯旁边,又从抽屉里拿出朱砂、白芨、铜刀和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铜镜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篆字,镜面上却一层灰蒙蒙的,什么都照不出来。
“需要你三根头发,和一滴血。”
陈默将铜刀在油灯上烤了一下,递到姜若雪面前:
“血不用多,一滴就够了。”
姜若雪接过铜刀,利落地在自己食指上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挤出一滴暗红色的血珠,滴在铜镜的镜面上。
然后从鬓角拔了三根头发,盘成一个极小的圈,放在血珠旁边。
血珠滴在铜镜上的那一刻,整面镜子的镜面骤然亮了一下。
原本灰蒙蒙什么都照不出来的镜面上,竟然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姜若雪的脸!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镜子里的不是她现在的脸。
而是另一张完全不同的面孔,五官模糊,轮廓涣散,根本看不出原有样貌。
姜若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摸了摸脸:
“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