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赚啊。”
陈默自嘲地笑了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运转起体内的阎王印,开始吐纳呼吸,恢复着干涸的法力。
中午,烈日当空。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在白事铺门前响起。
一辆价值百万的黑色豪车稳稳地停在街口,在这一片破败的城中村地带里显得格外扎眼。
紧接着,车门拉开。
一个穿着讲究的灰色唐装,手里盘着两颗玉胆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在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神色极其傲慢的年轻道人。
以及两个眼神犀利的黑衣保镖。
那唐装中年人刚一下车,就微微皱了皱眉头,吸了吸鼻子。
“好浓郁的长生香……”
他看着手里一个正在疯狂乱转的青铜罗盘,眼中爆发出极度贪婪的光芒:
“果然在这里!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年轻道人也冷笑了一声,拂了拂衣袖:
“沈管事放心,区区一个破落的白事铺,能有什么高手?”
“看贫道去把那长生妖物拿来,给沈老爷子冲喜!”
几人旁若无人地朝着白事铺走去。
“砰!砰!砰!”
内堂里,正在打坐的陈默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瞧,说曹操,曹操就到。”
“谁啊!大中午的报丧呢?催命啊催!”
二虎光着膀子,手里还拎着半壶雄黄酒,骂骂咧咧地拉开了铺子的大门。
门一开,一股热浪夹杂着豪车尾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二虎看着门外站着的这几个人,尤其是那两个黑衣保镖和一脸傲气的道士,顿时警惕起来:
“你们找谁?今天俺们歇业,不接生意,买丧葬品去隔壁街。”
那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道人冷哼一声,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二虎:
“放肆!粗鄙之人,也敢挡我名门沈家的路?”
“沈家?”
二虎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什么肾家肾宝的,没听说过。”
“俺哥说了,今天谁来都不见,赶紧滚蛋!”
“你找死!”
年轻道人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掌心隐隐有青色的符光闪烁,直奔二虎的脸颊而去。
这一掌要是打实了,寻常人少说也得掉几颗牙。
然而,二虎也不是那种随意让人欺凌的主。
他眼疾手快,粗壮的胳膊猛地往上一架。
“当!”
一声闷响。
那道士的一掌拍在二虎的胳膊上,就像是拍在了实心铁柱上。
不仅没把二虎怎么样,反而震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