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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无声无息地将小旗分别插在客厅的九个隐蔽角落。
随后,他将一根沾满了黑狗血的墨线在门槛和窗台处拉起。
做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陈先生,我呆会儿该怎么办?”
李响脸色惨白地问。
“你就跟平时一样,坐在桌子边等着。”
陈默拍了拍李响的肩膀,拉着二虎身形一闪,隐入了客厅那一面巨大的衣柜阴影之中。
陈默顺手在两人身上贴了一张隐气符,瞬间,两人的呼吸和生命指征在精神视界中彻底消失。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只有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散发出来的咔哒声。
当分针与时针在正上方重合的一瞬间,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响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屋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墙壁上,地板上开始迅速凝结出一层诡异的灰色冰霜。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从门外的楼道里缓缓传来。
紧锁的防盗门,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郁得让人作呕的腐肉香味,瞬间涌入了客厅。
月光下,一道高挑的身影缓缓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色连衣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