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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我害死了她!阿珍是我亲手杀的!”
陈默在距离大门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蠕动的李响。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二虎,等会儿。”
陈默淡淡开口。
二虎停下脚步,双手抱胸,恶狠狠地盯着李响:
“你个王八犊子,终于舍得吐真话了?”
“赶紧说,你要是再敢漏掉一个字,俺今天就算拼着被陈哥罚,也得一脚踹碎你满嘴的牙!”
李响抽泣着,身体因极度的恐惧和关节处的剧痛
他的身体在不停地痉挛,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罪恶:
“半年前,厂里的效益彻底不行了,我被裁员回了家。”
“没有收入,我又迷上了在网上跟人赌博。”
“没过两个月,我不但把家里的积蓄全输光了,还借了三十多万的高利贷。”
“那些放贷的人每天都来堵门,往我家门上泼红油漆,扬言要砍断我的手脚。”
“我实在没办法了,我真的被逼入绝境了……”
李响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但在陈默耳中,这不过是罪人苍白的辩解。
“所以,你就盯上了你老婆?”
二虎咬牙切齿地问。
李响痛苦地闭上眼睛,浑身颤抖:
“是…阿珍是个本分女人,在超市做理货员,一个月就两千块钱。”
“我知道她不可能帮我还得清债务。”
“那天,一个高利贷的催债电话打过来,我看着桌上的一张保险单广告。”
“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我瞒着她,在网上给她买了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
“受益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如果她意外身亡,我能拿到整整两百万的赔偿金。”
“有了这两百万,我不但能把高利贷还清,还能过上好日子。”
“三个月前的一个星期天晚上。”
“我知道阿珍平时有喝热牛奶助眠的习惯,我就在她的热牛奶里,偷偷加了大剂量的强效安眠药。”
“那是她去医院开的治神经衰弱的药,我攒了很久。”
“她没有怀疑,当着我的面把牛奶全喝了,没过十五分钟,她就睡死在床上,怎么叫也叫不醒。”
李响说到这里,眼里的惊恐仿佛让他重新回到了那个罪恶的夜晚:
“我看着她躺在床上,心里怕得要死,可是一想到那些催债人的刀。”
“我一咬牙打了一盆冷水,把一条毛巾彻底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