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正是李响死去的妻子,阿珍。
此时的阿珍脸上已经没有了在厨房做饭时的空洞。
但她一低头看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响时。
那张清秀的脸瞬间扭曲,双眼里爆发出无尽的怨气。
“李响!你还我命来!!”
阿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只手瞬间化作漆黑的鬼爪,疯狂地朝着李响的喉咙抓了过去!
“啊!阿珍!阿珍我错了!老婆!我真的错了啊!”
李响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往后爬,一边拼命用头撞击着地板求饶。
“吼!!”
鬼爪撕裂空气,眼看就要将李响的脖子生生扭断。
“定!”
千钧一发之际,陈默动了。
他身形如电,瞬间挡在李响身前,右手并指如剑。
一张淡金色的符箓稳稳地贴在了阿珍的鬼爪之上。
符纸散发出温和的金光,将阿珍身上的怨气强行压制了下去,但并没有伤到她的魂魄。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我要杀了他!”
“他用湿毛巾捂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他老婆?!”
“放开我!!”
阿珍在金光中剧烈地挣扎着,哭喊声震耳欲聋。
陈默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淡淡道:
“阿珍,冷静点。”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但他明天去自首,阳间的律法也会惩治他。”
“可如果你现在亲手杀了他,你手里就沾了人命,这就犯了阴律。”
“到了阴司,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委屈,判官笔下无情,你也成了杀人犯。”
“别说投胎转世,你连阎王殿的门都进不去,只能在十八层地狱里受尽折磨。”
“为了这样一个烂人,搭上自己的永生永世,值得吗?”
阿珍听了陈默的话,挣扎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但她依然咬着牙,恨恨地看着李响: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现在这副半尸化的样子,体内的尸毒会被我封印起来。”
“等到明天他进了局子,他会亲眼看着自己一天天烂掉,却无能为力。”
陈默看着阿珍,语气放缓:
“这难道不比你一爪子捏死他,更解恨吗?”
阿珍看着地上那个尿了裤子的丈夫,再看了一眼陈默。
眼中的黑气终于开始一点点消散,最终化作了无助的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跟着他吃了多少苦……”
老扎纸匠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劝道:
“阿珍,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