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双手递过来一块竹牌,上面刻着青山纸艺四个字。
陈默接过竹牌放入怀中:
“陆老客气了。”
“今后若有纸扎上的正经生意,我自会登门拜访。”
“时候不早了,我们得送这畜生去他该去的地方,就此别过。”
拜别了陆青山,陈默和二虎提着死狗一般的李响走出了这座四合院。
来到偏僻的胡同口,此时夜风微凉,街道两旁的破旧路灯忽明忽暗。
陈默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沉稳厚重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喂,陈先生,有什么事吗?”
陈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开口道:
“张局,再给你送个功劳。”
“三个月前,城北那个意外煤气中毒死亡的超市女员工案子,你应该有印象吧?”
电话那头的张局长神色一振,瞬间来了兴趣:
“那个案子?”
“当时死因无异常,现场完美,连痕检都没找出他杀的痕迹,最后只能判定为意外。”
“保险公司因此赔付了将近两百万。”
“怎么,那案子有内情?”
“不是意外,是他杀。”
“凶手就是她老公李响,为了骗保还赌债,用安眠药和湿毛巾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