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于猛鬼。”
“二虎,我们办事,求的是一个平字。”
“平的是死人的怨气,也是活人的因果。”
“如果今晚让阿珍亲手杀了他,阿珍就会彻底沦为厉鬼。”
“到时候阴差拿她,她要受地狱油锅之刑。”
“为了一个畜生,搭上自己永生永世的轮回路,你觉得值吗?”
二虎挠了挠大脑袋,有些羞愧地嘿嘿一笑:
“值是不值,俺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觉得便宜了那小子。”
“不便宜。”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自首是国法,尸毒入骨是天道。”
“他逃不过的。”
正说着,张局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张局长略带疲惫却透着轻松的声音:
“陈先生,那小子进了审讯室,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我们还没怎么用审讯手段,事情都一股脑交代了。”
“杀妻骗保的过程动机交代得清清楚楚。”
“而且我们根据他的口供,找到了他藏在床底下的作案工具和剩余的赃款。”
“证据确凿,这案子是铁案。”
“我估计,死刑判决这几天就能下来。”
“那便好。”
陈默平静地回答。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
张局长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丝神秘:
“那小子的皮肤开始大面积发黑变烂,法医去看过了。”
“说是重度败血症导致的器官衰竭,可他本人偏偏精神得很,连声喊疼。”
“我按照你说的,没让法医深究,只说是突发恶疾。”
“陈先生,你这手段真是绝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张局,案子结了就好,后续的手尾,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
“行了,等过几天老哥亲自登门,请你和二虎吃铜锅涮肉!”
挂断电话,陈默放下话筒,对着二虎挥了挥手:
“行了,回后院歇着吧,今晚还得开门营业。”
这一觉,两人一直睡到了黄昏。
起来后,二虎随便弄了几个粗茶淡饭,两人在铺子里草草吃完。
时间流逝,夜幕渐渐低垂。
城东的老街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烟。
白事铺门前挂着的两个白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晃。
指针,渐渐指向了凌晨十二点。
几辆车子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陈默正坐在柜台后翻看着一本奇闻怪谈,闻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二虎则是一骨碌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眉头紧锁地朝门口望去。
只见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