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了疯!”
“它生生咬断了铁笼子的钢筋,在犬舍里狂性大发。”
“我们哥仨拿着麻醉枪和铁棒上去按它,可那畜生力大无穷,就跟铁铸的一样。”
“铁棍子砸在它身上,直冒火星子,它连叫都不叫一声!”
“我们三个人根本按不住它,结果拉扯之间,我们全部被那疯狗给咬伤了。”
“最后那狗挣脱了链子,直接跳墙跑了。”
“陈掌柜,我们知道您这里有奇门药方,您看看我们身上这被疯狗咬伤的毒。”
“有没有办法给治治?”
听到这里,一旁的二虎终于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上前来,好笑道:
“哎!我说你们三个脑子是不是有包啊?”
“被疯狗咬了,你们不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大半夜跑到我们白事铺来买冥香?!”
二虎指了指门外挂着的白灯笼:
“你睁大眼睛看看!”
“我们这是白事铺!专门送人上路的地方!”
“不是宠物医院,更不是三甲医院!”
“想看病出门左转坐公交,别在这儿寻俺们开心!”
陈默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二虎说得没错。”
“受伤了,该去医院挂急诊,我这里是白事铺,解不了狗毒。”
“三位,请便吧。”
听到陈默要送客,这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那个矮胖子急得满头大汗,一咬牙,从后面站了出来,带着哭腔大声说道:
“陈掌柜!我们没开玩笑!”
“咬伤我们的它不是普通的东西啊!”
“医院根本治不了!”
“我们要是在医院能治好,谁会花一万块钱买您这三炷香啊?!”
“医院都治不好?”
二虎这下明显被勾起了好奇心,抱着胳膊,冷笑一声:
“嘿,俺倒要看看,什么疯狗能厉害成这样。”
“医院治不好,难道这狗嘴里吐出来的是砒霜?”
高个男子叹了口气。
他知道,今天不亮出点真家伙,这位高深莫测的陈掌柜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陈掌柜,得罪了。”
高个子一伸手,猛地扯下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厚厚围巾,接着一把拉开了冲锋衣的拉链。
只见他的脖颈到锁骨处,整片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死紫色。
而在他的锁骨上方,赫然有两个如手指般深不见底的血洞!
那血洞边缘的皮肉高高肿起,已经完全凝固硬化。
血洞周围,还有一圈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