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挥了挥衣袖。
这声音虽然平静,但落在三人耳中,却无异于天籁之音。
“谢掌柜救命之恩!谢掌柜!”
三人如蒙大赦,急忙搀扶着站起身。
他唯唯诺诺地跟着陈默和二虎,快步走进了白事铺的内堂。
白事铺的内堂透着股淡淡的香纸的清香,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法桌。
“二虎,去后房。”
陈默一边整理衣袖,一边沉声吩咐:
“搬一斗糯米出来,要今年新产的,不见天光的纯阳糯米。”
“再去把祖师爷牌位前的百年香灰扫一碗过来,准备一坛三十度的纯粮黄酒。”
“好勒,俺这就去!”
二虎也是个热心肠,一听陈默答应救人,立刻风风火火地朝后房跑去。
不一会儿,东西准备齐整。
陈默走到法桌前,神色肃穆。
他抽出一张明黄色的驱邪符,并指如刀在空中一划,符纸无火自燃。
“敕!”
陈默低喝一声,将燃烧的符纸投入黄酒坛中,随后将一整碗百年香灰也倒了进去。
用桃木筷子急速搅拌均匀,化作了一碗泛着灰黑色的怪异水剂。
“你们三个,把伤口露出来,坐下。”
陈默吩咐道。
三人不敢怠慢,高个子解开围巾,矮胖子挽起裤腿,驼背伸出胳膊。
一时间,内堂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尸臭味。
陈默抓起一把白生生的糯米,掌心隐隐有淡淡的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随后狠狠地捂在了高个子脖颈处的两个血洞上!
“啊——!!”
高个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只见那原本白如白雪的糯米,在接触到他伤口的瞬间。
竟然发出了嗤嗤的如同烙铁入水般的白烟!
仅仅一两秒的功夫,那一捧白米便迅速发黑发焦。
最后变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焦黑碳末,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二虎,别愣着,继续敷!”
“直到糯米不变色为止!”
陈默沉声喝道。
“好咧!”
二虎大手抓起糯米,不要钱似地往三人的伤口上按。
一时间,内堂里惨叫声此起彼伏,糯米变黑的速度令人触目惊心。
直到整整一斗糯米用去了大半,敷在三人伤口上的米才终于保持了原本的白色。
紧接着,陈默端起那碗香灰黄酒,口中默念避邪咒。
随后将粘稠的药水生生灌进了三人的嘴里。
“呕!!”
药水下肚不过三秒,三人便疯狂地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