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
“听懂了!听懂了!多谢陈掌柜指点迷津!”
“我杨笠发誓,从明天起,一定加倍行善积德,绝对不辜负您的救命之恩!”
“二虎,拿钱,走人。”
陈默转过身,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二虎虽然心里直抽抽,但也知道陈默的脾气。
他把那三万块钱往怀里一揣,对着杨笠做了个鬼脸:
“大叔,护身符戴好啊!”
“下回找秘书,记得先带到俺们铺子里,让俺陈哥号号脉!”
深夜的街道上,夜风有些微凉。
二虎怀里揣着那三万块钱,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干草。
一边走,一边有些纳闷地嘟囔着:
“陈哥,俺还是想不通。”
“那可是一百万啊!”
“咱就算不要那五千万,拿一百万改善一下铺子的伙食也是好的嘛。”
陈默没有回头,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你可知,这世上最难还的债务是什么?”
“债?高利贷呗。”
二虎挠了挠头。
“是因果债。”
陈默微微一叹,语气中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沉重:
“普通人的钱,好拿。”
“但奇门修行之人的钱,却沉重如山。”
“你拿了杨笠一百万,天地之间的账簿上,就会记下你与他的一百万因果。”
“日后他若因为这笔钱作恶,或者他因这笔钱遭遇天谴。”
“你这个拿了大头的人,就要替他分担业报。”
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严肃地看着二虎:
“三万块,是天道允许的劳务所得,拿得心安理得,因果两清。”
“超出这个界限,你拿的就是他的命,日后,你是要用你自己的修行,甚至是用你的命去还的。”
“你,还想要那一百万吗?”
二虎被陈默那严厉的目光盯得脖子一缩,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拿了不拿了!”
“俺滴娘,俺可不想为了吃顿好的,把命给搭进去。”
“知道就好。”
陈默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去:
“快走吧,天快亮了。”
时间一晃,便到第二天夜里。
随着夜幕降临,两旁的商铺早早地关了门。
唯独街角那间挂着午夜白事铺的招牌,大门敞开。
子夜已到。
陈默安静的坐在柜台前休息。
柜台另一侧,二虎正趴在桌子上,用竹签和白纸,聚精会神地扎着一个纸人。
就在这时,门外原本平静的冷风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陈默微微睁眼,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