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古怪,但想了想又释然了。
“她不是知道许强欠了债,她是对债这个字有执念。”
“五年前,那栋别墅的男主人因为破产欠下巨额高利贷,走投无路之下才杀害了妻女然后自杀。”
“这小女孩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恐怕就是她父亲说的欠债的人都该死。”
陈默看着许强,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你身上缠绕着催债的怨气和焦虑,正巧和当年她父亲身上的债气一模一样。”
“她把你当成了她父亲,或者是替罪羊。”
许强听完,整个人都瘫了,嚎啕大哭道:
“陈掌柜,我是真不知道我会惹上这么个恐怖的东西。”
“我的记忆最后就只记得那个小女孩,她当时掐着我的脖子,我就再也没有意识。”
“等我第四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
“大门也是虚掩着的,我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山。”
“我以为我逃掉了,可一回到出租屋,当天晚上,那冷冰冰的感觉又来了。”
“她爬上了我的肩膀,这几天每过一天,她的分量就重一倍。”
“医生看不见她,周围人也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但我知道,她要活活压死我啊!”
许强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朝陈默磕头:
“求求您,救救我!”
“只要能救我,我以后当牛做马都行!”
随着许强情绪的彻底崩溃,他肩膀处那股原本被压制住的黑气突然再次翻滚起来。
“咯咯……”
白事铺内骤然降温,隐隐约约传来一声阴冷刺骨的小女孩笑声。
许强肩膀上的空气微微扭曲,隐约显现出一个穿着脏兮兮花裙子的无脸轮廓。
那双惨白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柜台后的陈默,似乎是在警告。
“在我店里,还敢放肆?”
陈默面色一沉,右手拍在柜台上。
只听啪的一声,一张黄色符纸被他震得飞起。
陈默双指并拢如剑,夹住符纸凌空一划,口中低喝:
“阳火借法,退!”
话音落下,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团耀眼的金色火焰。
陈默屈指一弹,将其直接打在许强的肩膀上。
一声尖锐刺耳的啼哭声在铺子里炸响,震得四周的纸人沙沙作响。
许强肩膀上的黑气被金光一冲,瞬间消散了大半。
那无脸的轮廓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叫,再次隐入虚无之中。
许强只觉得肩膀上一轻,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