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道术效果渐渐淡去,她的灵体开始再次变得有些虚幻。
“妈,我得走了,学校的车在外面等着了……”
苏晴松开母亲,一步一步往后退去,眼神里满是无尽的依恋。
“小晴!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啊!”
瞎眼母亲在空气中虚抓着,她只觉得女儿的怀抱突然变冷了,然后渐渐消失不见。
她的眼睛再次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和释怀的泪水。
苏晴飘出了厨房,再次回到了黑伞之中。
陈默走进厨房,对瞎眼母亲说道:
“大娘,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苏晴在学校的事情您不用担心,一切有我照看着。”
说着,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递到母亲手里:
“这是一张平安符,您贴身戴着,能保您身体安康。”
这符纸里蕴含着陈默的一丝道力,能够调理盲母长年劳作积攒的暗疾,至少能保她衣食无忧无病地活到天年。
“谢谢店长,谢谢你们!!”
盲母摸索着送两人出门。
重新回到风雨交加的巷子里,黑伞之下的苏晴身上的白色灵光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的悲哀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刺眼而决绝的猩红怨光。
“掌柜的,我的心愿已了。”
苏晴在伞中,语气无比冰冷:
“现在,我想去见钱富。”
陈默站在雨中,抬起头看着天边滚过的雷霆,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冷意:
“二虎,开车,去金碧辉煌。”
“好勒!”
二虎大吼一声,杀气腾腾地拉开了车门。
金碧辉煌会所坐落在魔都的繁华地段,但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再加上暴雨倾盆。
整栋奢华的大楼除了门面上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外,里面早已是一片漆黑。
会所三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却依然亮着一盏台灯。
“呼!呼!呼!”
钱富坐在老板椅上正粗重地喘着气。
他今年四十出头,大腹便便,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不过此时却显得有些状态不好,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脑门上满是大汗。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怎么天天做噩梦?”
钱富狠狠地灌了一口烈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自从三天前他失手捂死了那个叫苏晴的女大学生,并将尸体藏进地下冷库之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能看见苏晴那张满是怨恨的脸在自己面前晃荡。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