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嫁给王超那个畜生。”
“她要让我们王家所有人陪葬!”
“第二天一早,参与了这场冥婚的媒人,在家里离奇暴毙。”
“死的时候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舌头伸出老长。”
“接着,是林晓婷的那个二叔。”
“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渣土车撞得粉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我吓坏了,赶紧去找那个道人。”
“可那道人说,是林晓婷的怨气太重,冲破了封印。”
“他就昨晚亲自带了法器去我家别墅,想要强行镇压林晓婷的冤魂。”
说到这里,王万金的眼中流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可是……可是昨晚夜里十二点,别墅的灯全灭了。”
“我亲眼看见,林晓婷的鬼魂从二楼飘了下来。”
“那道人拿着桃木剑上去斗法,结果被林晓婷一爪子穿透了胸膛。”
“最后甚至把心脏都给掏了出来!血喷了满地都是啊!”
“不过道人死前,拼死用血在我脑门上画了一道符。”
“说让我来老街找午夜白事铺的陈掌柜,说只有您能救我。”
“只有您能按照林晓婷的生辰八字,扎一个替身纸扎,用秘法瞒天过海,代替她去陪我儿子,我才能活命!”
“陈掌柜,求求您了!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万金哀求着,额头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铺子里的冥香,在这一刻,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暗红色的火光,在一瞬间变成了幽绿的颜色。
“呼!!”
白事铺原本紧闭的木门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被一阵狂风撞开。
大门外的街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而在那黑暗之中,一道身穿嫁衣、头戴凤冠的身影正缓缓地飘了进来。
“王万金!!你跑不掉的!!!”
凄厉的女声在白事铺内回荡,震得货架上的货物嗡嗡作响。
“啊!!她来了!她来索命了!”
王万金发出一声恐惧至极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躲到了陈默的椅子后面。
二虎也是脸色一白,尽管他跟着陈默见过不少世面。
但眼前这女鬼身上的怨气之重,是他平生仅见。
那冲天的煞气,简直比那些一两百年的厉鬼还要厉害。
“陈哥……”
二虎咽了口唾沫,退到了陈默身边,手中的符文棍紧了又紧。
陈默面色沉静,不见丝毫慌乱。
他缓缓站起身,安静地看着飘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