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朋友关系,以后你可以喊她水姐。”

“第三……她耳朵很好,你刚才骂她的话,她大概是听到了。”

吕羊闻言,瘦弱的身子忽然一僵。

二人对视间,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投射而来的、若有若无的审视眼神,身上的汗毛微微竖起,片刻后,吕羊站起了身子,低头搓手,闷闷道:

“潮生哥……那个,我刚才好像听到干娘在喊我,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屁颠屁颠朝着院子外头跑去,根本不回头。

吕羊走后,闻潮生略显尴尬地回头看着盘坐于床上的阿水,解释道:

“……小孩子,童言无忌。”

阿水眨了眨眼,眸中一片茫然,问道:

“什么童言无忌?”

闻潮生一怔,随后立刻想到阿水方才在运功疗伤,没听到他们窃窃私语也属正常,便道:

“没什么,你好生修养吧。”

顿了顿,闻潮生又道:

“上次给你买的酒喝完了?”

阿水目光从闻潮生身上挪开,瞟了一眼外头的大雪,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