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喝了两坛酒,他开始感到飘飘欲仙,扑面而来的微妙春雨似乎已经没有了触感,耳畔阿水嘟哝了几句,到底嘟哝了什么,他也没有听清楚,只是十分敷衍地对着阿水一边微笑一边点头。

直到他想去开第三坛酒,阿水炽热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随着闻潮生抬头时,他看见阿水抿着双唇,微微摇头。

“不喝了?”

他茫然道。

阿水缠着他一边进屋,一边说道:

“你不必将这些事全都压在自己身上,如果你觉得很疲倦了,可以去睡会儿觉。”

因为离得近,闻潮生能感觉到从阿水口中喷吐的气息,也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了,他说道:

“你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也喜欢喝酒?”

阿水把他推到床上,给他去了鞋袜,对着他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