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王,自然如今也不喜欢,无论背后有着什么隐情,他手上的血都洗不干净了。”

“但就宁国公一事,我的确有些话可以与王上聊聊。”

齐王仰头把这杯酒送入喉中,握住青铜爵的手指用力,直至发白:

“讲!”

“我听着!”

闻潮生徐徐开口道:

“王上对于宁国公的信任是古之君臣鲜有的,不仅仅是因为当年宁国公在叛乱之时救过王上的性命,还有这些年宁国公带给的「齐国」兴盛,让「齐国」变得前所未有的繁华与富饶,对么?”

齐王没有回应。

沉默,代表默认。

闻潮生这时停下了搅动的筷子,忽然道:

“王上,我口中的「齐国」不是真正的齐国,而是仅仅指的您所在的王城。”

“王城的确富饶繁华,而且我相信如今一定是有了前所未有的盛况,否则您不会对于宁国公有着这般信任。”

“但如果您往南行数千里,境况又不一样。”

“不,用不着数千里,几百里便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