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会按时过来给这株枇杷树浇水,久而久之,枇杷树下已经累积起了一层厚厚的茶叶子,一部分已经腐朽成尘。
白日里,程峰仔细清理了这院子里的杂草,忙碌了一整日,又舒舒服服地烧了一桶水洗了个澡,夜半清凉,他搬来了一个竹椅,静静地坐在院中喝茶,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枇杷树,时不时又隔着篱笆缝隙望着隔壁。
那里曾是阿水与闻潮生住过的地方。
程峰去过几次,在那里跟闻潮生聊过天,饮过酒。
裘家的裘子珩已经被接去了广寒城,与闻潮生、七杀堂之间的恩怨早已经勾销。
他不敢不勾销。
闻潮生进入书院,会武夺得魁首的事情名动天下,虽然没人去关心他最后到底去了哪里,但那早已经是裘家不能接触的层次,他们自然也不敢造次,生怕什么时候闻潮生忽然回来,要跟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