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目标。
而那些永源境无光者则陷入了越来越深的绝望。
攻击青色光膜根本没有用。
那层看似纤薄的半透明光膜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宝物,任凭他们怎么轰击都纹丝不动,只有表面会荡开一圈圈微不足道的涟漪,然后便被光膜自身的修复力抚平。
而周围那些还在攻击光膜的无光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每一个无光者倒下,就意味著围剿方的兵力优势又大了一分,每一个无光者倒下,就意味著剩下的人要面对更多的敌人。
更要命的是那柄正在战场上肆意收割生命的四色飞剑,它就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死亡旋风,从一个无光者掠向下一个无光者,每一次掠过都会带走一条性命,每一次带走性命之后剑身便会膨胀一圈。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那柄剑散发出的威压已经让那些永源境高阶无光者都丧失了抵挡的勇气。
那些无光者攻击青色光膜的频率越来越低。
有些人的攻击已经开始变得凌乱无序,原本精准的能量轰击变成了毫无章法的胡乱挥洒,混沌之力打到青色光膜上甚至连涟漪都激不起来。
他们的面色苍白,眼神涣散,那是彻底绝望之后才会有的表情。
这时,一个身形瘦削脸颊凹陷的无光者忽然停下了手中的攻击。
此人的眼眶中燃烧著两团暗绿色的鬼火,那鬼火是他修炼某种灵魂秘法后留下的永久印记,此刻正随著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疯狂跳动。
他悬立在青色光膜前方,一动不动地站了片刻,然后猛地转过身来。
那双暗绿色的鬼火眼眸死死盯著正在朝他逼近的帝国军统领,眼眶中的火焰骤然亮到了刺目的地步。
「来啊!来啊!反正都是死!老子拉你们一起上路!」
说罢,他朝那位帝国军统领扑了过去。
暗绿色的火焰从他周身每一寸肌肤中喷涌而出,那是某种燃烧本源换取战力爆发的秘法,虽然代价是必死无疑,但短时间内爆发出来的战力却足以威胁到比自身高出一个小境界的对手。
类似的场景在战场各处同时上演。
那些彻底绝望的无光者们不再攻击青色光膜,也不再试图逃跑,而是转过身来,以最疯狂的方式朝围剿方发起自杀式反扑。
一时间,战场上的烈度骤然攀升。
帝国军阵营的强者面对无光者濒死的疯狂反扑,也纷纷采取更加谨慎的应对策略。
然而,并不是所有无光者都选择了悍然反击。
一些原本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