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长远无奈的笑笑:「她来干什么?」
「兴许是想见见路公子的厉害呢。」
实际上路长远和苏幼绾什么都没做,两人都并不痴迷于鱼水之事。
苏幼绾重新拉开了被子,然后如同一只银白的猫般躺在了路长远的怀中,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她喜欢就这样静静的躺著。
听的见路长远的心跳,也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路长远也只好抱著她,手顺过银白的发,像是给猫顺毛一样摸著苏幼绾的脑袋。
「梅昭昭到底悟的是什么道?」
苏幼绾轻轻的道:「不知道,但是多半和定数有关,命定天道已经看不清她的命了,她独立在命数之外了。」
「可是她还未五境。」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幼绾也想不明白。」
苏幼绾陡然撑起身子,俯身靠近了路长远的颈窝,用力的蹭了蹭:「去狐族就知道了。」
路长远不由得想起了在上古的时候与赤狐相处的那一小会。
上古的赤狐也强的厉害,一狐一弓杀穿了整个上古。
那会看著还是个高挑的美人,说话也有些冷魅之感,怎么到现在就成了这个不著调的样子。
最奇怪的还是模样。
路长远与裘月寒记忆中的赤狐大人,原本的脸已经被替换成了梅昭昭的脸,本应该是那只赤狐变成了梅昭昭才对,现在倒像是梅昭昭变成了赤狐。
「路公子在想什么?」
路长远道:「你说,狐族是不是头上有一对狐耳,那她们还有人耳吗?」
这个问题困扰路长远很久了,狐女到底有几个耳朵和半人马到底用哪个肚子怀孕一样,是很难不好奇的问题。
以前太上的时候没去看,这会儿好奇心就起来了。
苏幼绾道:「到时候让梅昭昭化形给你看不就是了。」
实际上路长远想的是其他的问题。
枭族的老祖成了苦魔,聚集了人类的苦用以修道。
那人间有没有一个最苦的人呢?
是有的。
至少路长远就记得有一个身负天生血苦命格的人。
唐松晴将手中那杆冰冷的长枪轻轻靠在墙边,铁与木壁相触,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走到桌边坐下,向门外吩咐了一句。
不多时,一份简单的饭食送了进来。
一碟青菜,一碗米饭,清汤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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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简陋,但唐松晴在房间内仍旧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沧澜门的人几乎不用饭食,他是个意外,自那日之后他就很珍惜吃饭的机会O
他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