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想贪婪的吸取长安道人的脆弱之感。
姜嫁衣没成功,她看见的反而更多的是长安道人没有人性的,宛若天道一般的一面。
越是不成功,便越是想成功,甚至姜嫁衣想,若是她有了魔纹,与长安道人有了联系,就能更深层的去瞧见路长远的内心。
可惜最后的结果便是在路长远的影响下,她反而忘记了恨的本心,成为了人族天山最锋利的剑。
「嗯?
「」
姜嫁衣感知到了自己的木剑在震动。
这几日她的剑法有所精进,甚至借助建木地心,她的本命木剑变得更加锋利。
建木地心宛若和她有什么联系,她并未察觉到建木地心的意识,只是察觉到了建木地心中存有与她一样的恨意。
相同分量的恨意早已被她消化过了,再来同等分量的恨对她毫无影响。
姜嫁衣还不知道,那建木地心尚未诞生的意识,在见到她这个完美真剑道的时候,便已被吞吃了,路长远对于建木的诸般因果也已转嫁到了她的身上。
「我得去看看。」
如此想著,姜嫁衣略微移步,这便准备前去推开门。
结果还未临近房门口。
一道虚幻的影子就出现在了姜嫁衣的身前。
那是冷莫鸢的一缕意识。
姜嫁衣立刻道:「你对长安门主做了什么?莫鸢,我要提醒你,你是长安门主唯一的弟子,可不要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
「与你无关。」
姜嫁衣声音更冷:「与我无关?冷莫鸢,你莫要连带著天山一起丢脸!」
冷莫鸢瞥了姜嫁衣一眼:「我丢脸?弟子在师尊身旁侍奉是很丢脸的事情?」
「此刻你还说是侍奉?」
「不然呢?」师尊若是不愿,我没法强迫师尊。」
「你!」
在姜嫁衣的心中,就是冷莫鸢在强迫路长远。
冷莫鸢却淡淡的道:「你莫要忘了,师尊的杀道的道星还在天上呢,若是师尊真的恼怒,为何不以杀道之法......罢了。」
她似是懒得与姜嫁衣解释,很快虚化不见,姜嫁衣也只好哼了一声,去了天山之巅。
总得有人守著天山才是。
姜嫁衣抬头看向天空,想起了路长远曾经催动杀道之星用以对付血魔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