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弄得罗萝莉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她怎么觉得不对劲啊!
之前顾临深虽然碰她,但是只是适可而止,从来不会真正的做到最后,就好像在顾及她的身体的样子。
而今天不仅能出门,还能被碰了。
要罗萝莉不往那方面想都不太可能啊。
只有流过产,才不能碰那里。
现在到了时间,顾临深就淡定不住了,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嗯!”罗萝莉唇舌传来被咬的痛楚,让她的叫声压抑在喉咙里。
顾临深再次轻咬了下她的唇,粗喘加低哑的声音,“亲嘴还要走神,看来我得给你好好上上课。”
罗萝莉是慌张的。
因为她都两个月没有被碰了,这么突然间的要来,她能不慌么?虽然有段时间了,可是不代表她能忘记以前的种种,实在是太可怕,不是么?
那种恐惧就像是黏在身上了一样,怎么都去不掉,一经提醒,头皮发麻。
所以,在顾临深那般说之后,她用力地去推顾临深,推完就跑。
顾临深愣了下,没想到她都这个时候还敢反抗。
想跑?门都没有。
所以,罗萝莉还未跑到门那里,就被顾临深抓住——
“啊!顾临深,那个……我、我不要!”
“你不要?我怎么不觉得?”
“……”罗萝莉被拖往淋浴下,水淋下来的时候,洒在她身上,还有未脱下的衣服潮湿后,就那么贴在她娇美的身材上。
“不要……顾临深……你快放开我,我不要啊……嗯!”罗萝莉被订在墙壁上,无法动弹。
等从浴室里出来,罗萝莉肯定是被抱出来的。
顾临深是面对面那么抱着她往卧室内走的,一边走一边吻,似乎一刻都不能耽误的样子。
以至于太过疯狂,太过度,第二天罗萝莉愣是没有起得来床,不是早晨,是中午起不来床。主要是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有事,才醒了过来。
罗萝莉脑子清醒过来,看到床头柜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怎么这个点了?她忙从床上坐起来——
“啊!救命……”罗萝莉好久没有折腾过的身体被迫折腾了一夜,一下子扯到,难受地她龇牙咧嘴,眼泪汪汪。“顾临深,我恨你,你个大禽兽……”
恨也没用,恨也被吃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惨了,不能反抗就更可怜了。
动一下身体就疼,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手撑着腰去找手机,然后发现扔在茶几上的手机被静音了。
这是谁干的?谁自作主张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