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上帝啊————不会吧————」
Roussac握著电话的手有些发颤,刚才所有的兴奋和幻想,瞬间被巨大的担忧和恐惧所取代。
德国,科隆。
官方合作酒店。
猎鹰的领队此刻也是六神无主,脑子一片混乱。
昨天刚经历夺冠的极致喜悦,他还筹划著名今天带队员们去放松庆祝,结果一——
早就被教练zonic一个紧急电话叫到了孟浪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房间里挤满了人,zonic眉头紧锁,脸色异常难看,Niko和mONESY围在床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孟浪半靠在床头,脸色确实有些苍白,额角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汗珠,他的右手臂平放著,手掌部分已经被简单地用酒店提供的急救绷带缠绕了起来,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手背部位不正常的肿胀轮廓。
领队凑近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只见孟浪的右手,从手背到指关节,肉眼可见地呈现出大片触目惊心的淤血和红肿,颜色暗红发紫,与周围正常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伤势不轻!
「这————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比赛的时候还好好的!」
领队的声音都变了调。
孟浪听到声音,抬起头,似乎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那笑容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勉强,甚至带著几分「坚毅」的味道。
「早上起来就这样了,可能————是老毛病。」
zonic心急如焚地解释道:「他说昨晚睡觉前就有点酸胀,没在意,结果早上醒来就变成这样了,疼得厉害,活动受限。我怀疑是旧伤在高强度比赛后复发了!」
领队看著孟浪那张年轻却带著痛楚却强撑著的脸,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难道————难道昨天在决赛那样高压、高强度的对抗中,他的手就已经感觉到不适了?他却一声不吭,硬是扛著剧痛,打出了那样惊天动地的表现,带领队伍拿下了冠军?
这个想法让领队鼻子一酸,又急又气又心疼:「你家伙!是不是昨天就不舒服了!不舒服为什么不说啊!」
「当时————只想著赢。」
孟浪轻声说了一句。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房间里每个人的心上。
Niko猛地别过头,用力眨了眨眼睛。
mONESY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Snappi和Magisk站在稍后一点,脸色也都无比羞愧。
「快!快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