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鹰派中将段展鹏跪地请命,锐利的眼眸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司令,就按我说的做。”
屡遭质疑,沈存真的脾气也上来了,一把甩开了搀扶他的人,虎视众人。
无人敢对视。
沈存真在北卫军中的威望太高了,哪怕他的命令违背了绝大多数人的意愿,他们也只能执行。
一个个战士蔫头耷脑,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排队走出营门。
临撤离,莫菲走到张承面前放了句狠话,“我记住你了,今天这事儿,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呢。”
他心里清楚,总司令执意做和事佬,今天这仗无论如何都打不起来了。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可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一个心有不甘的北卫军上士班长在临走前啐了口唾沫,说了人生中最后一句话。
“一群杂种!看什么?骂的就是你们,尤其你们老大袁海山,更是杂种中的杂种。”
他的话刚说出口,距离他最近的五名东湖军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手,手腕延伸出的粗壮血管缠绕成一柄螺旋剑,瞬间捅穿了那人胸膛!
螺旋剑抽取血液,说错了话的上士浑身血液被迅速抽干,变成一具干尸倒在地上。
“杀人啦!”
“吗的,这群乡巴佬不想让我们走,跟他们拼了!”
北卫军明明已经委曲求全,可东湖军却还动手杀人,他们可不管东湖军杀人的原因,只看到了东湖军杀人的结果!
参军入伍的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谁能忍受如此屈辱?
混乱中,有人打响了反抗的第一枪。
高斯步枪射出的贫铀穿甲弹直接打穿了一名东湖军的胸膛,子弹在他胸口造成巨大的空窗效果,破烂的五脏六腑都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如喷泉般向外喷洒,可吊诡的事情发生了,血液飞溅了不到半米远,竟离奇地倒卷回胸膛。
他的血液总量消耗了一部分,致命的伤势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枪声已响!
战斗爆发已是不可避免的事,谁也不想做光挨打不还手的缩头乌龟。
一时间,动乱爆发!
尚未撤出军营的北卫军战士一部分举枪射击,子弹钻入队列密集的东湖军阵营中。
高斯步枪的威力极大,打得残肢断臂横飞,犹如人间炼狱降临。
东湖军迅速散开,展开反击。
上午,袁海山展现了鲜血君王的无上威能,以一己之力终结了整个京城的骚乱。
下午,东湖军们将要把鲜血奴仆的恐怖,展现在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