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奔袭三十里,对这群最低也是练气后期的修士来说,不算啥大事。但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又带着伤员,还要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埋伏,这路程就显得格外漫长且煎熬。
林夜跑在队伍最后面,感觉自己像个被狼撵的兔子,肺都快跑炸了。
“妈的,修仙了还得练长跑?有没有天理了!”一边腹诽,一边偷偷给自己拍了一张轻身符,感觉脚下稍微轻快了点,但心疼得直抽抽,这都是钱啊!
天快亮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依山而建的简陋寨子。木头搭的围墙歪歪扭扭,几座瞭望塔看起来风吹就倒,寨门上方挂着一块饱经风霜的破木匾,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大字——黑风寨。
“我靠!这破地方就是据点?”林夜看着那寒酸样,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防御,血煞教来个练气期的都能平推了吧?确定不是来送人头的?”
寨子门口有两个穿着青玄门外门服饰的弟子守着,看到赵烈一行人,赶紧打开寨门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赵师兄!你们可算来了!”
进了寨子,里面更是简陋得让人心酸。几排低矮的木屋,中间一块空地算是校场,角落里堆着些采矿工具,灵气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留守的弟子只有十几个,修为普遍在练气中期,个个面带菜色,眼神里透着疲惫和不安。
“好家伙,这哪是据点,这分明是难民营啊!”林夜心里吐槽,
“宗门这是多不待见这地方?”
赵烈显然也对这里的条件不太满意,眉头微蹙,对迎上来的一个留守头目问道:“王管事,情况如何?其他小队有消息吗?”
那王管事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修为只有练气六层,苦着脸道:“赵师兄,情况不妙啊!最近周边好几个依附咱们的小矿点都被拔了,寨子外面夜里总有黑影晃动,弟子们都不敢轻易出去了。另外两支小队昨天就到了,正在休整,不过……他们也遇到了袭击,伤了好几个。”
正说着,从旁边最大的木屋里走出两伙人,看样子就是另外两支先锋小队。人数差不多,但气氛都很低迷,不少弟子身上带伤,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三队人马汇合,互相通报情况,结果发现大家都遭遇了类似规模的袭击,对方手段狠辣,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实锤了!血煞教这是要搞大事啊!”林夜躲在人堆里,听得心里直打鼓。“三支小队同时被袭,这绝不是巧合!我们这是掉进包围圈了?”
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