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生,每一次的情感冲击都会被放大千百倍,直到神魂彻底崩溃,化为最纯粹的记忆碎片。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青云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双眼瞬间翻白,布满了血丝,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开。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四肢的铁链被挣得哐当作响。
在他的识海中,时间开始疯狂倒流。
他看到了自己被徐立一招击败,丹田被废的绝望。
看到了自己躲在青云山,日夜谋划复仇的怨毒。
看到了青云宗被灭,门人惨死的滔天恨意。
看到了他成为化神大能时的意气风发。
看到了他年轻时,为了争夺资源,暗算同门的阴狠。
看到了他童年时,被父母抛弃的孤独与无助……
所有的一切,都被无限放大。
喜悦变成了穿心的利刃。
痛苦变成了焚魂的烈焰。
悔恨变成了噬骨的毒虫。
“不!不要!停下!停下!”
青云子在自己的识海中疯狂咆哮,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就像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观众,被迫观看一部关于自己的,极致残忍的电影。
一遍。
又一遍。
徐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神念,如同一个冷漠的君王,在青云子的记忆长河中肆意遨游。
他看到了青云宗安插在各大宗门的内奸名单。
看到了他们隐藏起来的,准备东山再起的庞大资源。
看到了他们与万法门内部那些死硬分子的联络方式。
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继续往下翻阅。
很快,一段不起眼的记忆,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在一个月前。
青云子为了寻求更强的力量复仇,通过一个古老的秘法,献祭了三名弟子的性命,试图沟通某个存在。
最终,他成功了。
一个自称“中界使者”的黑袍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黑袍人给了青云子一些丹药和功法,让他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
作为交换,黑袍人要求青云子在北域制造更大的混乱。
“这片下界之地,灵气污浊,法则残破,早已是一潭死水。”
“我们需要有人把它搅得更浑。”
“等到时机成熟,我界降临,你便是首功之臣,重建宗门,指日可待。”
黑袍人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还留下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作为联络信物。
那令牌上,刻着一个徐立有些熟悉的印记。
一个属于灵界某个二流势力的印记。
“中界……灵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