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和不甘。
“是我。”
徐立淡淡地看着他。
“你可知罪？”
“罪？”黑袍使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笑声变得无比扭曲。
“哈哈哈哈！罪？”
“我乃中界‘玄阴宗’使者！奉宗门之命，巡查下界！”
“你们这些卑贱的下界蝼蚁，竟敢伤我，还敢问我何罪之有？”
他色厉内荏地咆哮着。
“你们死定了！你们所有人都死定了！”
“等我宗门大军降临，必将你这万法门上下，屠戮殆尽，神魂炼化万年，永世不得超生！”
他以为，搬出中界宗门的名头，至少能让对方感到一丝恐惧。
然而。
徐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连一旁的苏嫣然，看向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玄阴宗？”
徐立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我记得，前世我游历灵界时，顺手灭掉过一个叫‘玄阴老祖’的家伙。”
“好像，就是你们玄阴宗的开派祖师吧？”
“一个靠着吞噬女修元阴修炼的垃圾而已。”
徐立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听在黑袍使者的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他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玄阴老祖！
那是他们玄阴宗数万年前飞升仙界的传奇祖师！
是他们宗门至高无上的信仰和图腾！
这个下界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老祖的名讳？
还……还说顺手把他灭了？
不！
不可能！
这绝对是胡言乱语！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动摇自己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