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的眼神,冻得穆兰心头猛地一颤,浑身不寒而栗。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隔着丝袜来回搓了几下图让自己暖和些。
然后轻轻咽了咽喉咙,才沉声开口:
“这件事的内情,目前是最高机密。不光是我爸,我们这边所有人都没有竹轩阁老的确切消息,怕是……”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京城那边有人,铁了心要护竹轩,明目张胆……
不。
是猖狂的将此事遮掩过去。
“所以你是特意告我……”
林阳气乐了。
他放下腿坐起身子,屈指在跟前木制矮桌上‘咚咚’的重敲了几下,“那刘光明的服装厂地下室不存在了?”
“爆炸从未发生过?”
“那些孩子不是孩子,是些丢弃的野狗?”
最后‘啪!’地一下,大掌拍摁在桌面上,眼神阴沉的可怕:
“为人民服务?”
“这就是你们天天挂在嘴上的宗旨?”
“就服务成这样?!”
每一句质问都是磨着牙齿发出,都是对对官场暗处的腐朽不堪感到怒火和唾弃。
若不是他收着力道,不想浪费凤姐的钱。
非得把桌子给拍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