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办公室内顿时笑声一片,将原本低沉的气氛一扫而空。
金贵忍不住也低笑几声。
然后他绕过笑成一团的三人,来到林阳跟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实在对不住,没想到老金这么倔。”
“刚才是他冒犯你,还请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怕林阳误会,赶紧又拍着胸脯补一句:
“但你放心,昨天的事我金贵已经欠你一份人情,再加上今天这一桩。”
“往后你林阳,但凡有用得着我金贵的地方,就算搭上我这条老命,也绝不推脱!”
这话他昨天就想说了。
“得了吧,你的命值几个钱?还是留着好好照顾俩孩子吧。”
林阳不以为然地摆手。
忽然想起什么。
他看向那边抱着两孩子有说有笑的老金,咂了下嘴问金贵:
“嘶,我就纳了闷了。”
“这老金养猪咋就跟中了邪似的,一根筋咋死活拗不过来呢?”
“就连我说来给他治腿,他都一点儿不上心?”
“该不会,这里头有啥隐情吧?”
他一连串的疑惑,问得金贵脸色渐渐愁容下来。
“你说的对,其实老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