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永远不会变,只是在为整个妖族谋取另一种出路,同时…也要为你报仇!!”
话落,白初冬的神色再次一凛。
而他的右手也缓缓浮现出一柄赤红色的长剑,由虚变实。
中年儒士缓缓收回视线,看向了城墙之下的那些宗门弟子,眼中杀机显现。
然而这时,冥冥之中却忽然传出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
“不可滥杀无辜!!”
白初冬抬头看向缥缈虚无。
那里虽未看到任何人影,但白初冬却好似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就藏在那里一般,平静道:
“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之人。”
说着,白初冬莫名的笑了笑,接着道:
“其实,那些圣贤书上的道理也并非全对。”
“就比如对付恶人的方法不该是以德报怨,更不该妄图用善意去感化。”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知道痛,因为只有这样,他们下辈子才会长记性。”
“只不过这种话从一个儒士口中说出,倒是显得有些违和了…。”
“纵使你有千万种道理,可这也不是你大开杀戒的理由。”虚空中的那道声音再次传来,多了几分恼怒。
白初冬重新看向虚无缥缈,淡淡道:
“试问,若我今日没有护着城内的这些妖族之人,那他们的结局会是怎样?”
中年儒士收回目光,冷冷的看向下方的那些宗门弟子,说道:
“我想到那时,这些人的手中都会沾满那些妖族之人的鲜血,难道他们就不无辜吗?他们就该死吗?”
“还是说…阁下也和那些小人之流一样,认为只有修士的命是命,而妖族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随着白初冬话音落下,小院内的阿瑶竟是朝着远方轻轻摇了摇头。
而原本还在和白初冬辩论的那道声音竟然莫名消失了…。
对此,白初冬好似早已猜到一般,回头和院中的阿瑶对视一眼,又瞥了眼虚空处。
像是对阿瑶说,又像是对方才说话之人所说一般,轻声道: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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